苏阮没有犹豫,逃荒似的小跑着离开了房间。
秦煜州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脑袋靠在床头,光影打在脸上,碎发下是俊朗挺拔的轮廓,一双薄情的眸子比古井还要深邃。
男人上半身未着寸缕,臂膀的肌肉线条清晰偾张。
他光是躺在那儿,就能让人感觉到扑面而来的侵略感和野性。
秦煜洲点了支香烟,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,姿态散漫,身上从内而外透出一股矜贵之感。
这时,套房卧室的屋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女人一头栗色卷发,额头包着厚厚的纱布,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。
苏阮也不想回头,但是不回不行啊。
手机和钱包都落在悦色了,身上一毛钱都拿不出来。
所以只能厚着脸皮回头了。
男人盯着她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,细长的眼皮微挑。
“后悔了?”
苏阮垂眸,这是把她当成想上位的捞女了....强忍着屈辱,女人唇瓣轻启。
“这位先生,能不能借我点钱?”
原来是为了钱。
秦煜洲轻嗤一声,对此毫不意外,“说吧,要多少?”
男人拿出满是金卡,黑卡的钱夹,手指在十几张不同额度的卡上游移不定。
苏阮估算了下打车费,伸出两根葱白似的手指。
秦煜洲眉头微蹙,“两百万?”
啧,还真是贪得无厌的女人。
苏阮抿唇,露出个尴尬的笑,“两百就够了,我钱包手机掉悦色了,得打车回去拿。”
秦煜洲微愣一瞬,随即从钱夹里面抽出几张红色钞票。
苏阮双手接过,“谢谢,那我留个你助理的电话方便还钱?”
“不用了,几百块钱而己,我还不至于穷到这份上。”
男人撑着脑袋,语气慵懒。
他不在意的这点钱,却是她一个月六分之一的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