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川哥,你笑起来好看,应该多笑笑。阿川哥,你为什么老是不和我说话,这样我以后都不会理你了。”直到后来,张淮年和我说江言川家里的事。其实他生活得并不算幸福,爸爸杀人被判了死缓后来又改成无期徒刑。妈妈受了刺激,染上了精神疾病。而他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,他每天不仅要读书每天还要照顾妈妈,妈妈发病的时候对他非打即骂,恢复些理智又会抱着他泣不成声:“小川,妈不是故意的。妈真的真的很爱你,你一定要好好
出了公司大楼,我看着他西装革履的背影,一溜烟跑进了门口的蛋糕店。
然后在一排蛋糕里,选了一款最简约的提拉米苏。
我拿起手机正要打开付款码,一个手机就覆在了我的手上,声音很冷:“扫我。”
我拎着店员打包好的蛋糕跟在他的身后:“阿川哥,给你。”
他一愣,猛然回过头来问我:“这是你给我买的?”
我像小兔似的重重点了几下头。
虽然我活了七十年,但说说话,我被贺知白保护得很好,所以除了在商场上我并不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,我随性惯了。
可在面对江言川的时候,我还是忍不住关心他脸上的喜怒哀乐。
我知道他很累,所以我就想买块蛋糕给他。
他接过蛋糕,紧拧的眉心终于才舒展了一些:“谢谢你。”
很快,我们来到了一个烧烤摊前。
摊主是一个中年男人,看起来脾气很好,长得也很随和。
他看见江言川,就立马过来迎:“小川啊,怎么又才下班。”
他无奈地用指腹拧了拧眉心:“没办法呀,给我们看着来一些串吧。”
他看了看我,不忘叮嘱:“微辣吧。”
那天的烧烤格外好吃,我吃得满嘴流油,江言川就笑盈盈地看着我:“明天周六,我有个案子要开庭。你先在家自己做做卷子,明天我忙完再来你家给你补课。”
开庭?其实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江言川在法庭里的样子,所以我迫不及待放下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