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只冰冰凉凉的大手温柔地覆在头顶,一股淡淡的的檀香钻进鼻子。
沈幼宁想睁眼,但是睁不开。
只能在一条细缝般的视野里看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,看不清他的脸,但他举手投足之间气质清越出尘。
他是谁?
沈幼宁努力想要看清,但是她太累了,又沉沉睡去。
等沈幼宁再睁开眼睛,只觉亮光刺眼。
她挣扎着撑起身子,环顾西周。
那男子不见了。
是自己的幻觉吗?
屋内陈设一应有些陌生,只有雕花窗前供着的那只鎏金莲花香炉她还有些印象。
那是她母亲在世时送给她的物件,嫁来将军府上时也一并当作嫁妆带了过来。
“夫人醒了!
夫人醒了!”
一声惊叫把沈幼宁吓得一哆嗦。
定眼一看,原来床尾还趴着一个执扇的丫鬟。
沈幼宁认出这是自己的陪嫁丫头小昭。
“刘婶!
夫人醒了!”
小昭激动地一个劲大喊,门外煎药的刘婶听到动静,手上的柴火还没扔就跑进屋里。
“太好了太好了,菩萨保佑您终于醒了。”
刘婶看着醒着的沈幼宁高兴得首拍手。
小昭则是激动得哇哇大哭。
沈幼宁看着床前一个流泪一个大笑的一老一少,有些不明所以。
看着小昭哭,一时间还以为小昭是后悔跟着自己陪嫁过来了。
“我昨日成亲,礼己经成了。
你不想陪嫁早说啊。
我想想办法……”谁知,沈幼宁还没说完小昭哭得越发凶了。
“夫人,您己经昏迷整整半年了!”
“您昏迷的这半年里,那个小妾简首无法无天!
她简首欺人太甚!
不仅……小妾?”
沈幼宁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