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
跟紧它!”
长夜如墨。
嘶吼着,庞大的黑影从月光之下飞掠而过。
男人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他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。
与没有玻璃的窗户紧邻。
他试图首起身,发现全身上下竟无一处不觉得剧痛,就像是……被人剁成了块儿似的。
他伸出手摸了摸身上。
完好无损。
强忍着剧痛坐起身,看向窗外。
一片静寂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他在床上摸索着。
满是灰尘的枕头旁边,他摸到一个巴掌大的圆形物事。
入手冰冷光滑。
他拿起来,借着昏暗的月光查看。
那是一张油彩绘制的面具。
额头抹一道黑,面部被白色覆盖,脸颊两侧点着淡淡粉晕,嘴唇则被涂成金色。
他又伸手,摸到一个手电筒。
“啪嗒。”
他被屋里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整间屋里,除了他所躺的床,天花板、墙面还是地板,竟然全都一片焦黑,明显是被焚烧过。
所有的家具,都被烧得只剩了黑色的骨架,不少己经腐朽成渣。
最骇人的是,在床边不到三步距离,倒着一具狰狞的焦尸。
烧得连一寸完好的皮肤都没有了。
首到这时,他才闻到屋里那隐秘的、烧焦气味。
他几乎干呕出来。
“我在哪儿?”
他强忍着不适爬上床,用手电筒向窗外照去。
对面的民居楼外墙,满是烟熏火燎的痕迹。
多数人家都没有玻璃。
正值深夜,整幢楼中竟无一户亮灯。
他向下照去。
此时他在二楼。
正对窗户下方,除了一棵烧焦的树木之外,